第四百零九章 現金流

王大春的消息是下午發過來的。他說趙紅博去茂源看了新菜單的執行況，在後廚站了一會兒，又去前廳看了一眼翻台的數據。提價之後客流確實波了幾天，但現在已經回到之前的水平。趙紅博看完數據，跟前台收銀說以後每天打烊後把流水單獨備份一份給他。前台問為什麼要多備份一份，他說不用管原因，照做就行。

茂源提價之前客流先掉了幾天，然後慢慢爬回來，這說明客人對他的價格不是完全沒有容忍度的。低價促銷拉來的人走了一部分，但留下來的那些是真正願意為他的菜品買單的。他現在要求每天備份流水，說明他把茂源的每一分錢進出都盯得比以前更。他不是一個會盯這些細碎東西的人，以前他眼裡只有大數字和大方向，現在連收銀備份都親自過問。

孫浩傍晚也發了條消息，說王德才今天又去了學校，開了教研會，還跟同事開了句玩笑。中午在食堂吃了兩碗飯，孫浩說看着胃口比之前好了不。放學的時候他甚至自己拿起包，跟孫浩一起走回去的。孫浩說他走路的步子之前都是碎的，昨天今天突然連貫了。

王德才開始正常生活，說明宋明德那邊得沒那麼了。趙紅博去融信談了兩個小時，把宋明德這條線暫時穩住了，擔保人這邊的施也跟着放緩。王德才了口氣，從塌塌的狀態重新站了起來。

晚上食堂打烊之後，趙思雨把賬本合上，靠在椅背上了個懶腰。

“今天餛飩賣了多？”

“一百二十多碗。芹菜豬最先空，大姐說今天有個老街坊帶了孫子來，小孩子一口氣吃了兩碗。”把賬本往前翻了翻，“張勇今天倒表現不錯，沒有吃辣條，還幫大姐搬了兩箱貨。”

“那是因為王梓明天還要來補鏡頭，他在攢人品。”

“拍個棋攤能補兩次鏡頭，王梓對韓叔是真。”趙思雨笑了一下，把蜷起來，下擱在膝蓋上，“你說王德才開始正常吃飯了，是不是宋明德那邊鬆口了？”

“趙紅博去融信談完之後，宋明德沒再挨個給擔保人打電話。王德才連着兩天去學校，開會、吃飯、跟同事開玩笑，走路步子也穩了。之前他手抖、忘東西、把自己關書房裡，全是宋明德的。現在力一松，人就慢慢回來了。”

“那他之前撕掉的那些東西，會不會後悔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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