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實，沒有趙思雨，我不會知道的樣子，可能現在的我對的理解也不夠深刻，但目前確實是這樣的。”

說起趙思雨的時候，關瑩聽得一直很認真，我能覺到，的眼神從始至終就沒離開過我。點了點頭，又一次開口道

“陳凡，那你認為，是兩個人的事，還是一個人的事？”

“所有的都是兩個人的事，無論是友親還是。”我不假思索地回答道。

關瑩深吸了一口氣，我也被的聲音吸引，連忙看向了。

關瑩此時的表我非常悉，或者說，我不止一次地看到過這樣的表：我進看守所的啥時候、我和在咖啡店對峙的時候、第一次去荒山回家的時候、還有我和假扮，躺在我床上的時候……

“關瑩，你怎麼了？”我有些慌張，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哪怕我知道關瑩此刻有着非常多的緒，我也不知道該從哪開始安。

“我沒事。”關瑩抬起頭對我笑了一下，我卻清清楚楚看到了眼裡的淚花。

“你別嚇我好嗎？”我徹徹底底地慌了，連忙拿起了茶几上的衛生紙。

“真的沒事，我就是被你和思雨的故事打了而已。”關瑩站了起來，對我笑了一下。

我知道關瑩是在騙我，但我的潛意識告訴我不能再問下去了，我只好切換原來的狀態，開口道

“你都要嚇死我了……趕回家吧，我送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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