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翊書道:“果毅王用兵如神，當知用兵能進能退才是最好。那麼請問，當年這支銳的騎兵如果按時通過月斜谷，和冒邪的騎兵在草原上野戰，能有幾分勝算呢！一旦敗退，那月斜谷的谷口狹窄，恐怕逃跑起來，自己的戰馬能夠踩死自己一半的士兵吧！”

李君默道:“能進能退當然好，但是打仗總會有不功便仁的時候，不是嗎？”

沈翊書笑道:“按照兵部記載，當時雲定侯的兵馬出了月斜谷之後，冒邪已經逃走了，所以只能待命原地，結果卻正好封死了冒邪和北燕主力。合圍之後，北燕主力想步冒邪的後塵當然是不可能，冒邪就算是想回援，也已經做不到了。這，真是天底下最彩的敗中求勝啊！只是，如果當時您所率領的右翼軍如果不是來的這麼快，這場仗的結果，恐怕猶未可知啊！”

李君默瞪大眼睛看着沈翊書道:“天門，還會教弟子兵法？”

沈翊書道:“並不會，只是人也不能永遠只懂一件事，你說對不對？”

李君默道:“你想說什麼？”

沈翊書道:“想說的，我已經說出來了，而且答案我已經知道了。”

李君默盯着沈翊書道:“那你查夠了沒有，還有沒有想繼續查下去的念頭？”

沈翊書笑道:“我又沒有並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事已經發生了。看來，人間其實並沒有什麼凈土，到都是爾虞我詐。”

李君默沒有做聲，話說到這裡就不能再繼續往下說了。雲定侯的事，其實並不重要，因為就算是沒有貽誤戰機的事，還會有下一件事的。開弓沒有回頭箭，在權謀場上這句話同樣適用。

雲定侯的事就算是解開了，對案子也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好。畢竟，雲定侯委屈，和他曾經犯法就是兩件事。

李君默把三人送了出來，站在門口道:“沈翊書，如果你想從軍，說不定我就能讓你變下一個武燕昭，甚至是在他之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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