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翊書點頭道:“沒錯，是親眼看見。所以，那人便繪製了一副仙人食鬼圖，那就是被那群蠢貨拿來塗改的原版。”

凌玉霜道:“在河上吃了鬼，這莫不是一個謊言。”

沈翊書笑道:“當然了，在河上殺了人，人不是被打水沖走就是沉底，可以說是一點痕迹都不留。可是要說是親眼所見，而且有人畫了下來，那這就聽起來可信多了。而且，那個畫畫的人，是齊州有名的大儒，如今雖然是風燭殘年，但是卻還在人世。”

凌玉霜道:“你覺得他在撒謊，那又是為什麼呢？”

沈翊書道:“不知道，但是一群禍害百姓的東西，就算不是鬼那也不是什麼好東西。所以，不管是殺人還是食鬼，都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。一件大快人心的事還需要瞞真相，那一定是一件說出去就不那麼大快人心的事。”

凌玉霜點了點頭，雖然沈翊書說的話聽起來有點繞，可是意思卻聽起來很明白。

凌玉霜道:“所以，你今天真的一無所獲，沒有查到任何有用的線索？”

沈翊書看了看凌玉霜道:“以你的家世、樣貌，就算是你不這麼努力，也一定不會輸給任何人，你何必呢？”

凌玉霜一愣道:“難道你覺得，如果一個人的家世比較好，就可以不用做事了么？”

沈翊書道:“別人怎麼想我不知道，但是我很清楚，要是我有林白宇那樣的家世，我一定讓自己過得舒服一些，絕不會自己給自己找麻煩。”

凌玉霜道:“難道你就不願意用你的本事幫助世人？”

沈翊書道:“那是另外一回事，可這跟自以為是無關。天底下能為世人做事的人多的是，不差一個兩個的，何況一個人若是強求，始終是沒什麼意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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