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震道:“恰好，你不是這樣的人。”

沈翊書沒有回答他，笑道:“您找我，可有什麼事？”

凌震道:“關於那個案子，你可有什麼線索。那石東航，到底是來幹什麼的！”

沈翊書道:“他是來清理門戶的，因為他覺得殺人的可能是自己師門的敗類。”

凌震點了點頭道:“那你就好好查，因為就在剛才，你的師兄對這個案子已經表示出了很大的興趣。”

沈翊書笑道:“那正好，讓他來查，一定查的很快，而且大家都能放心一些。”

凌震搖了搖頭道:“可是我卻永遠相信千古的眼，如果你不值得託付，那不僅僅是我所託非人，應該說千古也是眼力不濟。”

沈翊書無奈道:“凌前輩，有沒有人曾經對你說過，你出劍的時候，比說話的時候讓人喜歡？”

凌震很耿直的搖頭道:“沒有，但是有人說過，我的劍很冰冷，沒有人味。你也是劍的大家，你告訴我，劍需要有人味嗎？”

沈翊書一愣道:“長劍不是人，確實不需要人味，但是冰冷的劍缺的卻是溫度，而人如果有人味，劍才會有溫度。”

凌震聽得真切，這話的意思是自己這個人沒有人味。這話，對於凌震來說倒不是不能接，儘管他也算是對沈翊書頗為照顧了，但是說他沒有人味的人不是一個兩個，早就沒必要計較了。

沈翊書向凌震行個禮，然後繞開他就離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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