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翊書搖頭道:“師父沒提過。”

沒提過，也就意味着千古也不知道。

凌玉霜道:“難道，這真的是惡魔所為嗎？”

沈翊書看了看盯着眼睛放的費邕道:“老費，這張皮能夠找到瑕疵嗎？”

費邕搖頭道:“沒有，十分完整，是我此生見過最完整的一張了，再也不可能有這麼漂亮的手法了。”

沈翊書道:“哦，你以前也見過人皮？”

費邕點頭道:“在進天神府之前，我見過一樁剝皮案，見過大大小小十張，下手的是個屠戶，一生剝皮超過千張，手法十分嫻。正因為這個案子，我才能有資歷進天神府。”

沈翊書道:“能不能細細說一下他所用的手法？”

費邕點了點頭之後又覺得不妥，看了看一旁的凌玉霜。

沈翊書抬起頭道:“凌校尉，你也想研究剝皮的手法么，也好，讓老費好好說說如何下刀，如何避免在剝皮的過程中劃破了皮？”

凌玉霜眉頭一皺道:“你們在這說，我去問問他們線索。”

凌玉霜離開之後，費邕看着沈翊書道:“是不是過了，畢竟是個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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