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翊書搖頭道:“這就意味着，他很可能被人殺人滅口了？”

凌玉霜一愣道:“沒有把握的話還請你不難說，這是朝廷重犯，你不能信口開河！”

沈翊書道:“那你說，一個被折磨的死去活來，都快站不住了的人，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造自殺和書一系列的事的。他，還有力氣把自己的腦袋撞爛，就不至於離開天神府的時候在囚車裡面都無法站立。”

林白宇鄭重的道:“這裡是刑部大牢，誰能夠在這裡殺人滅口。恐怕，這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。”

沈翊書道:“那你要不要撞一個試試，看看撞死人並且摔碎腦袋，需要多大的力氣。”

林白宇道:“我覺得你說的沒錯，也沒必要實驗了。”

沈翊書道:“白亦衡這個人的思想是很頑固的，離開的時候依然能夠說出天底下還有逍遙法外的人這種話。那麼，從心底里，他能有幾分後悔呢！所以，自殺這種事，他應該還做不出來，更別說是寫書認罪了。所以，這兩種理由都指向了同一種結果，那就是白亦衡被人滅口了，而被滅口的人，通常是因為知道了會傷害別人利益的事，我想這不會有錯吧！”

凌玉霜道:“照你這麼說，這件事背後還有主使？”

沈翊書搖頭道:“那倒未必是同一件事，只是他和有些人同流合污，那自然會知道一些人的秘辛。不管是不是和白亦衡的案子有關，最後白亦衡可能會傷害別人，被滅口的理由就有了，不是嗎？”

凌玉霜道:“如果他真的被人滅口，能辦到這件事的人，恐怕一定是很有能耐的人。”

林白宇道:“正常來說，應該說是朝中的高。”

凌玉霜覺得這句話特別可笑，畢竟朝中高裡面很顯然是有林相的，而且正好白亦衡還和林相關係切，這顯然是對林相不利的。做兒子林白宇對這件事，表現的就有不忠不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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