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追！”徐達正要下令水師攔截，卻被趙?羽抬手攔住。

“不必追了。”趙?羽淡淡道，着遠去的快船。

“陛下？”徐達不解，“趙昶是首逆，諸葛明是沐王府謀士，怎能放虎歸山？”

趙?羽沉默片刻，眼中閃過一複雜：“趙昶...也是個可憐人。二十三年來活在謊言里，今日信念崩塌，親眼看到養父是棋子，生父是罪人，這種痛苦，比殺了他更甚。”

他頓了頓，聲音轉冷：“況且，留着他，還有用。沐王府、慶王餘黨、江南士紳...這些勢力盤錯節。趙昶是一線，順着這線，才能將他們一網打盡。”

徐達恍然，抱拳道：“陛下聖明！”

趙?羽轉，看向台下仍在負隅頑抗的漕幫幫眾，聲音陡然提高：“放下武者，免死！負隅頑抗者，格殺勿論！”

聲如洪鐘，傳遍碼頭。

漕幫幫眾本就傷亡慘重，此時見趙昶己逃，杜猛被擒，皇帝親臨，哪裡還有戰意？叮叮噹噹，兵落地聲不絕於耳。

“降了！我們降了！”

“皇上饒命啊！”

不到一炷香時間，碼頭上的抵抗徹底平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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