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明白。”趙廣聲音發，“那第二件...”

“第二，”趙?羽寫完手諭，蓋上私印，“你親赴江南，暗中查訪趙昶下落。不要打草驚蛇，朕要活的。朕倒要看看，這位‘慶王孤’，究竟是何等人。”

“臣領旨！但陛下，江南如今局勢複雜，徐家雖敗，但士紳反抗未止。臣若離京...”

“京中有朕。”趙?羽淡淡道，“楊廷和、徐達、王瓊都在，翻不了天。倒是你此去江南，需萬分小心。‘潛龍’經營二十多年，耳目必定遍布。朕會派一隊前侍衛暗中隨行，護你周全。”

“謝陛下！”趙廣跪地叩首。

“去吧。記住，要穩，要准。”

“臣遵旨！”

趙廣退下後，趙?羽獨坐殿中。他拿起那份“甲字絕”卷宗，又看了一遍“紅枯...中毒三月，嘔而亡”那幾行字。

母妃...

他閉上眼，深吸一口氣。再睜開時，眼中己無波瀾，只有深不見底的寒意。

“母妃，您在天之靈看着。害您的人，兒臣一個都不會放過。慶王雖死，但他的兒子還在。劉瑾雖死，但他的同黨還在。這張網，兒臣會親手撕碎。”

窗外，東方漸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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