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翰面難：“陛下，此舉恐引南方士子不滿...”

“不滿就不滿。”趙?羽冷笑，“南方那些世家大族，把持科舉多年了？他們子弟不學無，靠關係就能中舉。寒門子弟十年苦讀，卻因籍貫被刷下。這公平嗎？”

他看向貢院大門：“朕要的科舉，是不問出、只看才學的科舉。是能讓寒門子弟出人頭地的科舉。誰不滿，就讓他來找朕。”

正說著，門外傳來喧嘩。一個老儒生帶着幾十個士子跪在門外，高舉萬民書：

“陛下！八取士乃祖宗法，不可輕廢啊！”

趙?羽走出去，看着跪了滿地的士子。那老儒生他認得——國子監祭酒周大儒，是八文的堅定擁護者。

“周祭酒，”趙?羽平靜道，“你說八是祖宗法，那朕問你——太祖皇帝開國時，考的是八嗎？”

周大儒一愣：“這...太祖時考的是經義策論...”

“那八是什麼時候興起的？”

“是...是祖朝...”

“祖距今多年了？”

“一百...一百二十年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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