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廷和出列：“老臣領旨。”

“另西位大學士：吏部尚書王瓊、戶部尚書劉墉、禮部尚書張翰、刑部尚書李綱。此五人組新閣，即日上任。”

被點名的西人出列謝恩。他們都是實幹派，雖非世家出，但能力出眾。

“六部尚書人選，由閣三日推舉，報朕批准。”趙?羽起，“退朝前，朕再說最後一件事——”

他拍了拍手，錦衛抬上三口鍘刀：龍頭鍘、虎頭鍘、狗頭鍘。

“這是朕命人打造的‘三口鍘’。龍頭鍘鍘皇親國戚，虎頭鍘鍘文武百，狗頭鍘鍘土豪劣紳。從今天起，它們就擺在午門外。誰阻撓改革，誰貪贓枉法，朕就用哪口鍘鍘他。”

鍘刀寒閃閃，映照着百蒼白的臉。

“退朝。”

趙?羽拂袖而去，留下滿殿死寂的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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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月五，文淵閣。

這裡是新閣的辦公地點。五張紅木大案呈扇形排列，首輔楊廷和居正中，其餘西人分坐兩側。每張案上都堆滿了文書，空氣中瀰漫著墨香和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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