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退下後，殿只剩三人。

趙?羽起，走到趙清漪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着：“郡主，朕再問你一次——你宮那日，真的只送了茶？”

趙清漪抬頭，淚眼婆娑：“陛下不信清漪？”

“朕只信證據。”趙?羽從懷中取出那支玉簪，“這支簪子，你可見過？”

趙清漪仔細看了看，搖頭：“未曾見過。這是...”

“這是皇後最珍的玉簪，朕送的。”趙?羽盯着，“可上面被人塗了牽機散。郡主博學多才，可聽說過此毒？”

趙清漪臉微變：“牽機散？清漪...清漪只在古籍中見過記載，說是南詔秘毒，早己失傳。”

“是嗎？”趙?羽冷笑，“可朕剛剛得知，太醫院院判劉仲景的師父劉一手，就會煉製此毒。而劉一手二十年前，是德妃娘娘的主治太醫。”

這話一出，周氏和趙清漪臉都變了。

“陛下...陛下此話何意？”周氏聲音發。

“朕的意思很簡單。”趙?羽轉走回龍椅，“二十年前德妃‘病逝’，如今皇後‘意外’小產，手法如出一轍。而這兩件事，都和劉一手師徒有關。嬸嬸，您說巧不巧？”

周氏撲通跪倒：“陛下明鑒！老...老與德妃娘娘無冤無仇，與皇後娘娘也沒有任何仇怨，清漪宮請安也是老的主意，若陛下懷疑，老願以死明志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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