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！”

藥師們退下後，楊廷和匆匆進來，臉更加難看：“陛下...出事了。”

“說。”

“今早，都察院十三道史聯名上書，說皇後娘娘小產乃‘天降警示’，是‘牝司晨，顛倒’所致。要求...要求廢後。”

趙?羽氣極反笑：“牝司晨？朕離京期間，皇後代朕監國，理政務井井有條，這牝司晨？那他們這些連後宮妃嬪都不如的朝臣，又算什麼？”

“陛下息怒，還有更糟的。”楊廷和低聲音，“他們提議...立繼後。”

“繼後？立誰？”

“忠順王府郡主，趙清漪。”

“就是那個收養的孫。”

果然！趙?羽一拳砸在桌案上，紅木桌案頓時裂開一道隙。好一個連環計！先毒害皇後，再以“無嗣”為由他廢後，然後安自己人上位。忠順王雖然死了，但他的餘黨還在，還想通過控制皇後來控制他、控制江山！

“聯名上書的有哪些人？”他冷聲問。

楊廷和呈上一份名單。趙?羽掃了一眼，都是些西品以下的員，但數量多達三十七人。顯然，這些人只是馬前卒，真正的幕後黑手還藏在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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