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國法？”趙?羽笑了，笑容冰冷，“徐史跟本宮講國法？好！”

他從趙廣手中接過木匣，取出一本厚厚賬冊：“這是沈萬三的賬本，記錄了他二十年來行賄朝中員的明細。”翻開一頁，“弘治十七年三月初七，送都察院左都史徐謙白銀五千兩，謝其‘擺平揚州鹽稅案’；弘治二十一年八月十五，送徐謙京城宅院一座，值銀三萬兩；今年二月，送徐謙揚州瘦馬西名...徐史在揚州瘦西湖畔那座‘清正堂’別院，如今可還住得舒心？”

“口噴人！”徐謙臉煞白。

“是不是口噴人，一查便知。”趙?羽合上賬冊，“拿下！”

兩名錦衛上前將徐謙按倒在地。徐謙掙扎嘶喊：“趙?羽！你敢我！我是朝廷二品大員！沒有聖旨...”

“聖旨？”趙?羽從懷中取出明黃絹帛展開，“本宮離京前，父皇賜我‘節制江南、先斬後奏’之權。這，算不算聖旨？”

玉璽鮮紅奪目。

百嘩然。那些附和徐謙的員紛紛低頭後退。

趙?羽收起聖旨，看向城樓：“還有哪位大人要攔本宮城？”

無人應答。

死寂中，只有徐謙被拖走時的哀嚎。

楊廷和嘆息上前：“殿下，得饒人且饒人。徐謙畢竟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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