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更是炸開了鍋。

趙?羽從袖中取出一份文書副本，高高舉起：“這是忠順王請罪表的抄本，上面有他的親筆簽名和印信。忠順王承認，當年為奪嫡位，與司禮監掌印太監王振（非前禮部尚書王振，僅是同名）合謀，放火燒死大皇子，又嫁禍給當時還是二皇子的皇上。德妃娘娘撞破謀，也被他們下毒害死！”

他每說一句，沈萬三的臉就白一分。

“而這封信——”趙?羽指向沈萬三手中那封“絕筆信”，“是王振生前偽造，準備在關鍵時刻用來要挾皇上的。王振死後，這封信落到了他的餘黨曹吉祥手中。曹吉祥叛逃草原，又將信給了你。沈萬三，你勾結叛賊，偽造證據，污衊皇室，該當何罪！”

最後一聲厲喝，如雷霆炸響。

沈萬三連連後退，手中信箋飄落在地。他指着趙?羽，聲音發：“你...你口噴人！我有證據！我有...”

“你有什麼？”趙?羽步步，“你有草原左賢王給你的信？有你與曹吉祥往來的賬本？還是你有忠順王給你許諾的‘江南王’之位？”

每一句話，都像一把刀，扎進沈萬三心裡。

他忽然明白，自己輸了。從一開始，他就被趙?羽算計了。忠順王請罪是假，但趙?羽敢當眾這麼說，說明忠順王那邊己經出了問題。而他自己勾結草原、曹吉祥的證據，恐怕也早就被趙?羽掌握了。

“來人！”沈萬三嘶聲喊道，“把這些污衊忠良的臣賊子拿下！”

但沒有人。

沈府護院面面相覷，不敢上前。台下士紳大儒們更是紛紛後退，生怕惹禍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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