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另，監軍太監曹吉祥在北疆叛逃，投靠草原，其罪當誅。兒臣己命錦衛全國通緝。”

兩件事一起拋出，既回應了質疑，又轉移了焦點——曹吉祥叛國，比什麼孤嚴重多了。

果然，殿一陣。太監叛國，這是驚天醜聞。

“曹吉祥...”皇帝眼中寒一閃，“此閹竟敢如此！傳旨，曹吉祥凌遲，誅九族！至於那個趙懷遠...”

“父皇，”趙?羽搶道，“兒臣以為，趙懷遠之事可宗人府查，不宜公開。若為真，當妥善安置；若為假，再行置不遲。眼下另有一事，更為迫。”

“何事？”

趙?羽看向楊廷和。楊廷和會意，出列奏道：“陛下，江南八百里加急。七月以來，江淮連降暴雨，黃河、淮河多決口，淹沒三州二十一縣，災民逾百萬。而地方員奏報，賑災糧款屢屢被截，流民己有聚眾鬧事之象。”

“什麼？！”皇帝霍然起，又因虛搖晃了一下，被太監扶住，“三州二十一縣...百萬災民...為何現在才報！”

“初時雨勢不大，地方員以為尋常汛，未及時上報。”楊廷和嘆息，“待決口災，己不可收拾。更可惡者，第一批五十萬兩賑災銀、二十萬石糧食運抵揚州，竟有半數不知所蹤！”

殿嘩然。國難當頭，還有人敢貪賑災款！

“查！給朕徹查！”皇帝怒極，連連咳嗽，“貪墨賑災款者，無論職大小，一律斬立決！”

“陛下息怒。”趙?羽上前，“兒臣請旨，親赴江南賑災。一則，兒臣剛經戰事，在軍中有威，可彈可能發生的民變；二則，兒臣為儲君，親臨災區，可安民心；三則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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