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將軍，本宮明白了。”趙?羽看向遠方，“明日，本宮就拔營回京。草原軍雖退，但元氣未傷，隨時可能捲土重來。北疆防務，還要靠將軍。”

“末將定不負殿下所託！”

“至於趙懷遠...”趙?羽沉，“帶他回京，給父皇置。還有曹吉祥...傳令江南錦衛，全力搜捕，務必找到他和那份‘潛龍詔’。”

“若是找到，該如何置？”

趙?羽沉默良久，緩緩道：“若是真的...就讓它永遠消失。若是假的...更要銷毀。”

有些真相，知道了不如不知道。有些秘，埋藏了就不該重見天日。

這江山，己經經不起又一次震了。

“還有一事。”林遠山道，“馮總兵和周總兵想見殿下，商議北疆防務重整之事。”

“讓他們來吧。”趙?羽點頭，“另外，傳令全軍，犒賞三軍。陣亡將士，厚加恤。傷將士，好生醫治。”

“是！”

林遠山退下後，趙?羽獨自站在樓上，看着城外的萬家燈火。這一戰，死了太多人，但也守住了這座城，守住了北疆防線。

而他的路，還很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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