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時，戰事暫歇。

趙?羽走在城牆上，每一步都踩在泊中。城牆上到都是，有草原人的，更多的是明軍的。許多士兵至死還保持着戰鬥的姿勢，手中握着兵。

瓮城更是慘不忍睹。上千草原騎兵的堆積如山，戰馬的夾雜其中，腥味濃得化不開。趙?羽不知不覺出了曹的《蒿里行》:

“車轔轔，馬蕭蕭，行人弓箭各在腰。耶娘妻子走相送，塵埃不見咸橋。牽頓足攔道哭，哭聲首上干雲霄。”

倖存的士兵正在清理戰場，將戰友的小心抬下，將敵人的扔下城牆。

“殿下，初步統計出來了。”趙廣拖着傷走來，聲音嘶啞，“我軍陣亡一萬兩千人，傷者逾兩萬。草原軍約兩萬，傷者不詳。”

一比二的戰損比，在守城戰中不算差。但陣亡的一萬兩千人，都是大魏最銳的邊軍，是十年才能培養出來的老兵。

“林將軍呢？”趙?羽問。

“在城隍廟，馮總兵和周總兵正在看他。”

趙?羽點點頭，繼續巡視。他走到西門，看到那扇幾乎被攻破的城門。門上滿是刀痕斧印，最後一門閂斷三截，散落在地上。

守門的士兵見到他，紛紛跪地：“參見殿下！”

“起來吧。”趙?羽扶起一個年輕士兵，那士兵臉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，剛剛包紮好，“辛苦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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