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鎮眼圈紅了：“林將軍他...三日前守西城時，中了一箭，箭上有毒...現在還昏迷不醒。軍醫說...說恐怕撐不過今晚...”

趙?羽心中一沉。林遠山，這個北疆的定海神針，竟然倒下了。

“城中況如何？”

“慘...”王鎮哽咽道，“守軍原本西萬，現在能戰的不到一萬五。百姓死了三，糧食...糧食只夠支撐五天。最可怕的是，城牆破了三，我們只能臨時填補，但如果草原人再發一次猛攻...”

他沒說下去，但意思明白。

“草原軍況如何？”

“他們兵力約八萬，但連日攻城，傷亡也不小，估計還剩六萬多。”王鎮道，“不過他們的援軍正在路上，聽說西域三部、遼東真都派兵來了，總兵力可能達到十萬。”

十萬。趙?羽閉上眼睛。無糧草，外無援軍，主將重傷，城牆殘破...這幾乎是個死局。

“殿下，”王鎮忽然低聲音，“還有一件事...城有細。”

趙?羽眼神一凝：“確定？”

“確定。”王鎮咬牙，“草原人總能知道我們的薄弱，總能避開陷阱。三天前，我們準備夜襲敵營，計劃只有幾個將領知道。結果剛出城，就中了埋伏，折了三千人...一定有人泄！”

“懷疑是誰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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