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兒臣己有打算。”趙?羽道，“錦衛指揮使，兒臣想由趙廣暫代。他雖年輕，但忠心可靠，且此次平有功。兵部尚書...兒臣想請林遠山將軍回京擔任。”

“林遠山？那北疆...”

“北疆由拓跋野（羌兵首領）和鎮北軍副將共同鎮守。經此一戰，草原元氣大傷，短期無力南侵。而且兒臣與拓跋野有約，他會協助守邊。”

太後沉片刻：“這些事，你決定就好。哀家老了，以後這江山，就靠你了。”

“皇祖母不老，還要看著兒臣的孩子出生呢。”

太後笑了：“那就快點婚，快點給哀家生個重孫。”

祖孫二人又說了一會兒話，趙?羽告退。

走出慈寧宮，己是黃昏。夕如，照在宮牆上，將影子拉得很長。

趙?羽沒有回東宮，而是去了一個地方——陳平的靈堂。

靈堂設在羽林衛大營，白幡飄揚，哀樂低回。陳平的棺槨停在正中，周圍擺滿了祭品。許多將士自發前來祭拜，個個眼含熱淚。

趙?羽走進靈堂，在棺前躬，重重鞠了三個躬。

“陳平，本宮來看你了。”他輕聲道，“你的仇，本宮己經報了。李德全凌遲死，十一皇子圈終。你在天有靈，可以安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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