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能說這麼多。”劉氏坐回榻上，閉上眼睛，“走吧。我們不會再見了。不過...或許有一天，你會想起我今天的話。”

趙?羽深深看一眼，轉離去。走出冷宮時，午後的刺眼，他眯起眼睛。

劉氏的話，半真半假，意在擾他心神。但其中關於草原的部分，卻與軍報吻合。右賢王阿史那元宏...此人確實需要重點防範。

還有說的“中原某些人”...是誰？除了鎮南王餘孽，還有誰？

正思索間，一名小太監匆匆跑來，氣吁吁：“殿下！殿下！江南八百里加急！”

趙?羽心頭一，接過急報拆開。是蕭寧兒的筆跡，字跡潦草，顯然寫得很急：

“...水患後瘟疫蔓延，己擴散至三府十二縣，死者逾五千，病者數萬。藥材奇缺，大夫不足，災民恐慌，時有暴。李慕白巡日夜勞，三日前病倒在床。妾雖組織眷施粥施藥，然杯水車薪。今日城東災民暴，砸毀粥棚，妾親往安，幸得平息，然民心己危如累卵...懇請朝廷速派太醫、撥藥材、調糧賑濟...另，鹽幫餘孽未清，暗中煽，妾恐生大變...”

信末還有一行小字，墨跡稍干，似是後來添加：“妾安，勿念。惟君保重，江南百姓翹首以盼天恩。”

趙?羽握信紙，指尖發白。他能想象蕭寧兒在怎樣的困境中寫下這封信——瘟疫肆，暴頻發，李慕白病倒，一個子，要撐起整個杭州的防疫大局...

“傳旨！”他疾步走向乾清宮，聲音帶着前所未有的急迫，“召太醫院院判、戶部尚書、兵部尚書、閣大學士，立刻到東暖閣議事！再傳令錦衛，調派銳二百，護送太醫和藥材南下，沿途州縣全力配合，違者斬！快！”

“是！”

太監飛奔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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