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火搖曳，映着兩人影。窗外風雪呼嘯，屋卻溫暖如春。

良久，蕭寧兒重重點頭：“我等你。但你答應我，一定要活着回來。”

“我答應你。”

當夜，趙?羽開始籌備回京事宜。

他需要一支幹的隊伍，不能太多，否則引人注目；也不能太，否則難以自保。最終選定五十人：趙鐵山領二十名林家舊部，王小石領二十名善的親衛，還有十名李牧撥給的百戰老兵。

裝備要良：每人雙馬，配備強弓弩，佩刀之外再加一柄短刃。趙?羽特意讓工匠改造了十連弩，可五矢連發，近距離威力驚人。

乾糧、藥品、銀兩...一切準備就緒。

正月二十，出發前夜，趙?羽登上了朔方城牆。

這三個月，他從一個戴罪之的庶人，長為統兵三千的游擊將軍。這城牆見證了他的汗，見證了無數將士的犧牲。

“主。”趙鐵山悄然出現，“都準備好了。明日卯時出發，快馬加鞭，十日可抵京城。”

趙?羽點頭：“鐵山叔，這次回京，凶多吉。你...”

“主不必多說。”趙鐵山單膝跪地，“老將軍當年救我一命，我發過誓，此生追隨林家脈。主去哪，我去哪；主赴死，我先行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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