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，高芸那不自覺的心虛、心慌都逐漸消退了下去。

可這種覺才剛剛退去不久。

服務員把兩杯咖啡端上來放在二人面前，高芸才剛手端起，就聽蘇蓉音聲音毫無半點緒的問道：“芸芸，你為什麼要這麼做？”

高芸全都是一，手裡端着的咖啡潵了不，眼裡滿是慌，又強裝鎮定的問道：“音音，你，你在說什麼？什麼怎麼做？”

蘇蓉音沒有第一時間回答，只是用審視的目盯着看着，看的高芸如芒在背，手都控制不住的抖了起來，這才端起咖啡抿了一口。

然後，在高芸心裡瘋狂祈禱着蘇蓉音是在說其他事的時候，注視着的眼睛，語氣平靜的問說道：“為什麼要這麼對我？芸芸，我是哪裡對不起你了嗎？”

高芸瞬間整個人都劇烈抖了起來：“音音，你，你一定是誤會了，我沒有怎麼對你……”

“沒有怎麼對我？”

蘇蓉音聲音依舊平靜，平靜的讓高芸覺無比的可怕：“利用客服跟顧客聊天的方式，讓顧客到你們搭建起來的新店去購買，同樣的商品，掛更便宜的價格，對方90%的概率會去那邊買，回購的時候也是一樣，一點點的將店鋪的客戶分流出去，以至於店鋪的量，從以前的穩步上漲，變了現在的幾近腰斬，這是沒有怎麼對我嗎？”

終於被直接挑明，高芸臉煞白如紙。

“你是覺得，我去了杭城上學，這邊全都給你來負責，你整天忙前忙後，卻只能掙那麼點工資，錢都被我掙了，所以才這麼做的嗎？”

蘇蓉音又問道：“那你知不知道，剛開始的時候，我是賠錢給你開的工資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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