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冷笑一聲，“豈止是過節。嬤嬤在世時，曾多次訓斥過他，說他手腳不幹凈，中飽私囊。劉公公因此懷恨在心，一首想找機會報復。”

“你是說，劉公公可能因為私怨，害死了周嬤嬤？”

“不只是私怨。”春桃低聲音，“嬤嬤死前，曾私下告訴過我一件事。說，劉公公背後有人。他在坤寧宮做的一切，都是人指使的。”

林牧來了興趣，“什麼人？”

“嬤嬤沒說。”春桃搖頭，“說還在查，但還沒查清楚，就……就被害死了。”

林牧陷沉思。

周嬤嬤是皇後的人，負責監視貴妃。而發現劉公公背後有人，指使人讓他在坤寧宮做手腳。

這個“指使人”是誰？

“春桃，”他問道，“周嬤嬤可曾留下什麼東西？比如信件、字條之類的？”

春桃猶豫了一下，從枕頭下出一個小布包。

“嬤嬤臨死前把這個給我，讓我藏好，不要讓任何人知道。”打開布包，裡面是一枚小小的玉扣，“說，如果有一天我遇到危險，就用這個去找一個人。”

林牧接過玉扣，仔細端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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