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揚在牛大力面前停下，吸了口煙，緩緩吐出，煙霧在兩人之間繚繞。

他臉上出一玩味的笑容，開口問道：“好手，莫非……你就是那個牛大力？”

牛大力臉沉靜，面對對方的審視和的力，他沒有毫退，坦然承認：“不錯，我就是牛大力。”

“哈哈！”

張揚突然笑了起來，手似乎想拍牛大力的肩膀，一副自來的樣子：“大力兄弟！早就聽說過你的大名，一個人赤手空拳放倒虎子他們，牛！

今天一見，果然名不虛傳，面對我們這麼多兄弟也面不改，是條漢子！我張揚，就佩服你這樣有膽識的人！”

他上說著佩服，但眼神里的審視和探究意味，毫未減。

牛大力對張揚這個名字毫無印象，對對方的恭維也毫無覺。

他不聲地側，避開了張揚拍過來的手，冷冷地問：“你們調查過我？”

張揚的手落空，也不覺得尷尬，很自然地收回，臉上的笑容依舊，但眼神深卻閃過一冷。

他聳聳肩：“談不上調查，道上混的，消息靈通點罷了，尤其是像大力兄弟你這樣，最近在東青市鬧出不小靜的人，想不知道都難啊。”

他指了指旁邊一張還算乾淨的桌子：“站着說話多累，來，大力兄弟，咱們坐下聊，一回生二回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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