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！我給！”壯漢咬着牙抬頭，“但你們必須保證我和我兒子的安全！”

他任由吳小九從自己口袋裡出手機，報出解鎖碼。

在他的指引下，吳小九很快翻到了他與沈嬈楚的聊天記錄——裡面全是沈嬈楚威利、教唆殺人的容，還有幾筆大額轉賬記錄，時間點與任務指令一一對應。

吳小九將證據備份發送，隨手把手機扔回給壯漢。

“多謝了。”他忽然笑了，笑容卻冷得刺骨，

“不過有句話說得好，最能保守秘的，是死人！

要怪……就怪你和錯誤的人做了易吧！”

壯漢心頭一涼，剛想呼救，就聽吳小九對夏家部下道：

“麻煩一併理了。”

“你們騙我！”壯漢嘶吼着掙扎，卻被兩名部下死死按住。

冰冷的河水漫過口鼻時，他最後看到的，是吳小九轉離去的背影，以及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。

“為什麼不留着他？”夏天看着河面泛起的漣漪，低聲問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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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：天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