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小眼神閃爍了一下，很快就恢復自然。

“是我們老師家裡有事，孩子沒人看，讓我臨時過去幫忙照顧了一下，走得太急，沒來得及跟你說。”

這話百出，秦守業自然不信，但也沒點破，只是點了點頭。

“沒事，多大點事兒，還用特意跑一趟道歉。”

“那不行，讓你白跑一趟，我心裡過意不去。”

林小小連忙說道，又補充了一句。

“我昨天下午坐公過來的，住在張家，早上起來得早，就過來跟你說一聲。”

秦守業想起過年放假的時候，林小小沒地方去，還是他找街道辦的吳主任，給在前面衚衕找了個孤寡老人張，讓幫忙照顧對方，也算是給找了個落腳的地方。

他不想讓林小小進屋，不想讓接到家裡人，連忙找了個借口。

“你來得正好，我今天事兒多，等下就得出門，估計得忙一整天。”

林小小也識趣，沒過多糾纏，又跟秦守業說了兩句道歉的話。

“那我不打擾你了，我回去陪張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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