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守業在琉璃廠的攤位間穿梭，眼睛跟雷達似的掃過一件件老件。

寶瞳開着，真假好壞一眼就能辨清，遇到清代的瓷、玉、字畫就停下來砍價，宋元明的件或是更久遠的老件，他更是絕不放過。

“老闆，這青花盤多錢？”

秦守業指着攤位上一個清代中期的青花纏枝蓮盤問了一句。

攤主瞅他年輕，想漫天要價。

“小同志，這可是正經窯邊款，要三百塊。”

秦守業撇撇。

“就這釉和品相，二十塊，多一分我扭頭就走。”

倆人砍價半天，秦守業出到了五十塊錢。

攤主猶豫了半天，最終咬咬牙。

“行，賣給你了，年輕人真會砍價。”

秦守業付了錢，拿着東西繼續逛了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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