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到。” 毒蛇的聲音己經遠去，他如同真正的毒蛇，悄無聲息地樓梯間，放棄了電梯，以更不可預測的方式向下移。

“明白。” 鬼刃的回答更短，他應該己經到達了某個更高、更佳的狙擊/觀測點，高倍瞄準鏡的十字線，或許正遙遙套着文昭可能出現的出口。

李放下茶杯，站起，走到窗邊。這裡位於大廈高層，可以俯瞰小半個江城的繁華街景。車水馬龍，霓虹閃爍，一片和平喧囂。誰能想到，就在剛才，就在這間看似普通的茶室里，一場無聲的戰爭己經打響，一個致命的追蹤遊戲己經開始。

他沒有去看文昭是否出現在樓下。他信任自己的兄弟。他只是在腦中飛速復盤剛才的會面。

文昭的出現，證實了“神座”對他們，或者說對他李，保持着持續且升級的關注。從“觀察者”文雅的遠距離觀察，到“使者”文昭的正式接和威脅，意味着“神座”對他們的評估發生了變化，從“觀察目標”變了“可爭取或需清除的潛在變量/障礙”。

對方開出的條件，看似優厚——解答謎題，給予力量，共“超越”。但李一個字都不信。一個能用犧牲戰友的名義設置陷阱的組織，一個藏在無數謎團和腥背後的影，其本質必然是扭曲和掠奪的。他們的“邀請”，更像是捕捉強大獵前的餌，或者是對難以掌控力量的一種“收容”嘗試。

更重要的是，他們了李的逆鱗。用他最珍視的人和事來威脅，這己經越過了底線，宣示了不死不休的敵意。

“瓷嗎？” 李看着玻璃窗上自己冷峻的倒影，低聲自語，“那就看看，是你們的爪子，還是我的盾和劍更鋒利。”

他轉，不疾不徐地離開茶室，乘坐另一部電梯下樓，走向停車場。一路上，他如同最普通的商務人士，與旁人肩而過，毫無異常。

坐進他那輛看似普通、部卻經過徹底改裝的黑SUV，李才對着通訊問道：“位置。”

“目標乘坐一輛黑邁赫離開商務區，車牌江城本地，但登記信息是套殼公司，正在上高架，方向東南。毒蛇在後方第三個車位，鬼刃己提前就位前方立橋高點。信號穩定，無干擾跡象。” 技師快速彙報。

“保持追蹤。我需要知道他最終的目的地，以及接的所有節點。” 李發汽車，緩緩匯車流，方向卻與文昭相反。他不需要跟得太近，有“幽靈塵”和兄弟們在，他更需要在後方坐鎮，理可能出現的意外，並思考下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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