農貿市場環境複雜，出口眾多，人流量巨大。兩個便刑警為了不跟丟，不得不盯着李，在擁的人中被得東倒西歪，渾是汗，還要時刻注意蔽，苦不堪言。而李卻像條魚一樣，在人群中靈活穿梭，看似隨意，卻總能讓監視者於一個非常彆扭和疲憊的位置。

“媽的，這小子是不是發現我們了？在耍我們玩呢？”小王扶着牆，氣吁吁地說。

老劉也累得夠嗆，臉難看：“不像發現，但……太邪門了！他去的每個地方，都剛好是我們最難監控的點位！一次是巧合，這麼多次……”

就在這時，李在一個水果攤前停了下來，買了兩斤蘋果。付錢的時候，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，轉過，朝着老劉和小王大致藏的方向，看似隨意地揮了揮手裡的蘋果，臉上出一個憨厚的、人畜無害的笑容，然後轉匯人流，消失在市場出口。

老劉和小王瞬間僵住，背後冒出一層冷汗。

“他……他剛才是不是在跟我們打招呼？”小王聲音發乾。

老劉放下遠鏡，臉鐵青：“……恐怕不是打招呼，是警告。他知道我們在跟着他，而且，他本就沒把我們放在眼裡。”

第一次二十西小時監視，就在這樣一種詭異和疲憊的氛圍中結束了。監視小組除了記錄下李“富多彩”的業餘生活外，一無所獲，反而累得人仰馬翻，信心備打擊。

收到彙報的林菲菲，看着記錄本上那些看似平常、實則着彆扭的活描述，氣得牙痒痒，卻又無可奈何。這個李，簡首像個泥鰍一樣不溜手！他越是表現得如此“正常”和“難以監控”，就越證明他心裡有鬼！

“繼續監視！我就不信，他一點馬腳都不！”林菲菲下達了死命令。但同時，心裡也清楚，常規的監視手段，對李這種反偵察意識極強的高手來說，恐怕效果有限。

這場貓鼠遊戲，才剛剛開始，但這個“貓”，似乎從一開始就陷了被。李用他的方式，明確地告訴：想盯住我？沒那麼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