躡手躡腳地走近玻璃窗，踮着腳尖，像一隻魚吃的貓，腳步輕到幾乎沒聲音。

到了櫥窗外面，背對着玻璃窗，微微蹲下，把自己一團，掏出手機，打開自拍模式。

鏡頭裡出現了的臉，鼻樑上還有剛才戴口罩出來的一道淺淺的紅印。

歪了歪頭，比了一個剪刀手，兩手指立在臉頰旁邊，像兔子耳朵。

的目越過屏幕上自己的臉，落在後面的玻璃窗上，江亦低着頭，正把一串墨魚丸往裡塞，腮幫子鼓鼓的，完全沒注意到窗外有一個人在拍他。

按下了快門。

咔嚓。

聲音不大，但在這條安靜的街道上，像一顆石子扔進了湖裡。

回頭，蹲在玻璃窗下面，像一個做賊心虛的小，蹲了兩秒才站起來，跑到不遠的台階上坐下來，翻看着剛才拍的那張照片。

江亦的側臉在便利店的燈下顯得有些和，裡塞着墨魚丸，腮幫子鼓着，像一隻在吃的倉鼠。

站在玻璃窗外，比着剪刀手，微微抿着，眼睛裡帶着一種你沒發現我吧的狡黠。

從後照過來，在的髮上鍍了一層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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