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，接着到“前老闆和房東之間有沒有其他往來，我不清楚。”

江亦點了點頭。

他靠在椅背上，着溫阮。

“行吧。等房東他爸來了再說。先談談看，能買還是盡量買下來。租人家的樓，人家說不租了你就得搬，公司上上下下幾十口人，搬一次太麻煩了，另外我也喜歡這裡，買下來踏實。”

“第二件事呢？”

溫阮從文件夾里出一份數據報表，雙手遞過來，作鄭重。

報表上的數字麻麻的，有黑有紅有藍，代表着不同的指標和不同的對比周期。

沒有說話，等着江亦自己看。

江亦低頭看着那份報表，目從第一行掃到最後一行。

程瑾在滇南助農直播，開播以來這段時間的數據曲線不是慢慢往上爬的，是突然跳上去的，像一個人從一個台階邁上了另一個更高的台階。

在線人數。停留時長。互率。商品點擊轉化率，每一項都比在公司做妝直播的時候高出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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