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看了他一眼，江亦還是那個江亦。

但剛才那句話從他裡說出來的時候，忽然覺得這個年輕人上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。

不是外形的變化，是氣息。

像一把被收在鞘里的刀，你一直以為它是一把很普通的刀，不起眼。

但拔出來的那一瞬，是刀上反的那道，就告訴你這不是一把普通的刀。

蘇說不清那是霸道，還是驕傲，還是某種見過但不出名字的東西。

把那種覺收在心裡，沒有說出來，拍了拍江亦搭在扶手上的手背，拍得很輕。

沒過太久。觀察團的燈全亮了，八位評委陸續座。

徐菲今天穿了一件黑的西裝外套，裡面是白襯衫，頭髮披着，比前兩期看起來更幹練了幾分。

羅升還是老樣子，黑框眼鏡，頭髮梳得一不苟，筆記本攤在桌上，筆帽已經拔了，隨時準備寫什麼。

其他評委的表各異，有的在低頭看台本，有的在跟旁邊的人小聲談，有的在對着鏡子補妝，有的在看手機。

導演的聲音從現場廣播里傳出來，不大，但很清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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