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公司，蘇漾和安可已經在辦公室等着了。

蘇漾今天穿了一件黑的連，外面套了一件米白的開衫，頭髮放了下來，披在肩膀上，妝容很淡，但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緻了很多。

安可還是一如既往的圓臉圓眼睛，穿着一件衛，背着一個小書包，像個要去春遊的高中生。坐在蘇漾旁邊，兩隻腳夠不到地面，晃來晃去的，手裡拿着一個保溫杯，杯蓋上印着一隻卡通兔子。

江亦推門進來，看了蘇漾一眼，點了一下頭，沒多說什麼廢話。這個時候說太多反而會讓氣氛更張，點到為止就行。

“走吧，”他說，“張叔在樓下等着了。”

一行四人下了樓。張叔站在車旁邊，黑的西裝在下泛着微微的澤，雙手握在前，姿態筆，像一個站崗的儀仗兵。他看到江亦一行人出來，拉開後車門，作不不慢，穩穩噹噹。

安可的眼睛一下子亮了，湊到蘇漾耳邊，低聲音但那個“低”的效果約等於零：“蘇漾姐，這車好帥啊！”蘇漾沒接話，拉着坐進了後排。

江亦坐進了副駕駛，把拐杖靠在座位旁邊，系好安全帶。張叔關上門，繞到駕駛座，發車子。

安可和蘇漾坐在後排，安可的小就沒停過，嘰嘰喳喳的，一會兒說“這椅子好”，一會兒說“這個天窗好大”，一會兒又問蘇漾“蘇漾姐你張不”。

蘇漾的回答都是單音節，“嗯”“不”“還好”，但的手指一直在攥着角，攥一下鬆開，攥一下鬆開，像在一個看不見的減玩。

江亦從副駕駛後視鏡里看到了，沒說什麼，把目移回窗外。

車子駛上了主路，杭城的街景從窗外一幀一幀地掠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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