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衍的聲音里滿是絕，他想起那些並肩作戰的日子，想起兄弟們的笑容，想起他們出發前堅定的眼神，心中的痛苦如同水般洶湧，幾乎將他淹沒。

皇甫夜站在一旁，靜靜地看着秦衍崩潰痛哭，神依舊淡漠，沒有毫容。

他目冰冷地向遠方的山林，彷彿眼前的悲痛與他無關。

“哭夠了嗎？”

直到秦衍的哭聲漸漸微弱，只剩下抑的哽咽，皇甫夜才緩緩開口，語氣冰冷。

秦衍渾一震，緩緩抬起頭，通紅的眼睛着皇甫夜，臉上滿是淚痕與茫然，還有一未散的痛苦。

皇甫夜的目落在他上，眼底沒有毫憐憫。

“哭，並不能讓那些死去的人復活。再多的痛苦與自責，都毫無意義。”

他頓了頓，向前邁出一步，語氣裡帶着毫不掩飾的冷漠與現實。

“秦衍，在這個弱強食的世界里，只有自強大，才能避免周圍的人離你而去。”

皇甫夜的聲音越來越冷，字字誅心，卻又字字在理。

“與其在這裡痛哭自責，不如儘快變得更強。只有你足夠強，才能守住你該守住的東西，才能為那些死去的人復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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