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知負隅頑抗已無意義，但我不會告知你任何宗門秘，還閣下能給我個痛快。”

他脊背得筆直，縱然形孱弱。氣息萎靡，卻依舊保持着斷塵宗長老的面，不見半分乞憐。

皇甫夜微微蹙眉，彎腰撿起殘卷，拂過殘卷上的古老紋路，緩緩說道：“若是可以，我會給你個痛快。”

他頓了頓，繼續道：“可我必須知道山河社稷圖的作用。”

清塵長老緩緩搖頭，神決絕，語氣沒有半分鬆：“宗門機，一字不可泄，要殺要剮，悉聽尊便。”

皇甫夜的眼神冷了幾分，指尖的瑩白靈氣微微涌。

“既然你不肯說，那我便只能自己來取了。”

話音未落，皇甫夜形微，瞬間欺至清塵長老面前。

他右手食中二指併攏，指尖縈繞着一縷凝練的瑩白靈氣，徑直點向清塵長老的眉心。

“等等！”

清塵長老渾一僵，想要躲閃，卻被皇甫夜周散發出的瑤境威死死錮，連一手指都做不到。

他只能眼睜睜看着那縷靈氣刺眉心，眼底閃過一決絕，竟想自行震碎識海，徹底銷毀關於宗門與殘卷的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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