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尤其是繳獲的這三十三萬石糧食，和那批錢財，一定要明確寫上，此乃陛下洪福，我等不敢私藏，全數上繳國庫，聽憑陛下發落。”

“啊？”馬周又愣了，“總管，這糧食可是咱們鹽州的救命糧啊！要是全上繳了，咱們怎麼辦？”

“你傻啊！”房敲了敲他的腦袋，“我只是這麼寫，你以為陛下就真能把糧食全拉走？”

“鹽州剛經歷大，正是需要糧食穩定人心的時候。我把姿態做足了，把皮球踢給陛下。陛下為了彰顯他的仁德，不僅不會這批糧食，反而還會下旨嘉獎，讓我們自行置。”

“這樣一來，我們既得了名聲，又得了實惠，何樂而不為？”

“這……以退為進。”

馬周徹底服了。

他覺自己的腦子，今天晚上到的衝擊，比過去三十年加起來都多。

他看着房，覺自己就像一個剛門的小學生，在仰一個算無策的宗師。

“那……那關於清查州豪紳，以及那份‘同盟錄’的事，要怎麼寫？”馬周虛心地請教道。

“這個，就要寫得巧妙一點了。”房的眼中，閃過一寒。

“奏疏里，要‘不經意’地提一句，說我們在清剿叛軍餘黨時，發現州，乃至整個關道，有不地方吏、世家豪紳，與叛軍有染，似乎形了一張巨大的網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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