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孫無忌疲憊地揮了揮手，“告訴王珪，讓他自己想辦法。該賣的，就賣吧。留得青山在，不怕沒柴燒。”

“賣？可是父親，現在這個時候，誰敢買王家的產業？而且，就算有人買，價格也一定會被到最低......”

“那也比被人直接搶走強！”

長孫無忌吼道。

長孫沖不敢再多言，只能躬退下。

書房裡，只剩下長孫無忌一人。

他看着窗外，那漸漸西沉的落日，眼神，變得無比複雜。

他忽然想起，很多年前，在玄武門，那個山海的清晨。

那時候，他們也是這樣，被到了絕境。

但最後，他們贏了。

可這一次，他們面對的，不是手足兄弟，不是政敵。

而是一個，他們完全看不懂的，怪。

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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