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。

平康坊，醉仙樓。

天字型大小雅間里，昨夜的酒氣還沒散乾淨，幾個歌哈欠連天地收拾着殘羹冷炙。

房靠在榻上，頭疼得厲害。宿醉的滋味真不好。

程默一腳踹開門，手裡提着一隻還在滴油的燒，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。

“二郎，你可醒了！”他把燒往桌上一扔，坐下來就嚷嚷，“這幾天天天喝酒，我都快喝吐了。咱們就不能找點別的樂子？”

柴令武。李思文。秦懷道也跟着魚貫而。幾個人臉上都帶着一子無聊和倦怠。

自從房拉着糞車遊街，又在醉仙樓氣暈了史杜構，他們“長安五大惡”的名頭算是徹底打響了。可這名聲響亮之後，日子反而變得沒勁起來。

以前還能欺負欺負人，調戲調戲小娘子，現在他們往街上一站，別人老遠看到就繞道走，連個跟他們吵架的人都找不到。

“是啊，二郎。”柴令武愁眉苦臉地說道，“再這麼混下去，我覺自己真要一灘爛泥了。我爹現在看我的眼神都不對了，以前是恨鐵不鋼，現在是徹底放棄了，天天給我塞錢，讓我別在府里礙眼。”

李思文和秦懷道也跟着點頭。這種被人當廢的覺，一開始還新鮮，時間長了，心裡就不是滋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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