斜照在梁國公府後院的青磚上。幾隻麻雀停在槐樹枝頭嘰嘰喳喳。房趴在竹榻上。他穿着寬鬆的單，後背敞開。傷口結了一層黑痂。

春桃坐在矮凳上。手裡拿着一把竹扇，輕輕扇風。石桌上放着一盤洗凈的李子。

“爺，吃個李子。”春桃拿起一個，遞過去。

房張咬了一口。水酸甜。他嚼了兩下，吐出果核。

“翻個嗎？”春桃問。

“不翻。着皮疼。”房閉上眼。

南牆傳來兩聲響。牆頭掉下幾片碎瓦。砸在青石板上。發出清脆的碎裂聲。

春桃站起，往後退了兩步。

程默騎在牆頭上。他穿着一短打短。頭上全是汗。他往下看了看，確認沒有護院，雙手一撐，跳進院子。落地時腳下沒站穩，踩折了一株月季。

房睜開眼。“走正門不行？”

“你家大門閉。房相下令，誰來都不見。”程默拍掉上的灰塵。大步走到石桌旁。他拉過圓凳坐下，抓起一個李子塞進裡。

“令武呢？”房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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