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停在平康坊。車碾過青石板，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
程默跳下車，手裡提着一個三層大食盒。柴令武跟着跳下來，手裡也提着一個。

房最後下車。他慢吞吞地踩着腳踏，整理了一下松垮的襟。

老鴇花姐揮着紅手帕迎上來。

“喲，三位公子。”花姐看了一眼兩人手裡的食盒，“這是打哪來？”

“曲江池。”程默把食盒往前一遞，“長孫家請客。我們吃不完，帶回來給姑娘們嘗嘗。”

花姐愣在原地。沒見過去參加詩會還打包剩菜的。

“發什麼呆。”房大步往裡走，“天字型大小雅間。上兩壺好酒。”

雅間。房全把食盒放在紫檀木案几上。一層層打開。

烤豬。清蒸鱸魚。水晶龍糕。擺了滿滿一桌。

程默扯下一條豬後，啃了一口。

“長孫家的廚子手藝行。”程默邊嚼邊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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