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還不夠。”房繼續說，“你得去搶人。”

“搶誰？”程默問。

“搶平康坊最紅的清倌人。”房說，“大白天的，帶上家丁，直接去砸場子。把人搶回家。誰攔你，你就打誰。最好把京兆尹的衙役也打一頓。”

柴令武咽了一口唾沫。“打衙役？那可是造反的罪名。”

“你不是沒造反嗎？”房說，“你只是為了一個青樓子，爭風吃醋，大打出手。這令智昏。”

房看着柴令武的眼睛。“陵公主是天家貴。能容忍自己的駙馬，為了一個青樓子，當街毆打朝廷命？”

柴令武不說話了。他盯着石桌上的燒，若有所思。

“皇家要面子。”房說，“你把面子踩在腳底下，陛下就不會把兒往火坑裡推。”

程默一拍大。“高！實在是高！令武，這招管用！”

“老頭子會打死我的。”柴令武嘀咕。

“打死總比以後造反被滿門抄斬強。”房說。

柴令武猛地抬起頭。“造反？誰造反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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