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污。”房吐出兩個字，“我要讓全長安的人都知道，房是個徹頭徹尾的爛泥。他寧可去青樓找樂子，也不願意娶公主。爛泥是扶不上牆的，更不會對皇權產生威脅。只有我越荒唐，陛下對房家才越放心。”

房直愣在原地。他看着弟弟。葯湯在碗里晃。

“去吧。”房直側過。他把葯湯遞給房全。“帶上。讓他喝了再喝花酒。”

馬車駛出梁國公府。

車廂鋪着厚厚的墊。房趴在上面。馬車顛簸，背上的傷口作痛。

平康坊。

長安城最大的銷金窟。

街道兩旁商鋪林立。酒樓。茶坊。青樓一家挨着一家。空氣中瀰漫著脂和酒的味道。

馬車停在醉仙樓門口。

老鴇花姐揮舞着手帕迎上來。看到房全扶着房走下馬車，花姐愣了一下。

“哎喲，房二公子。”花姐掩，“您這......都傳您在宮裡挨了板子，怎麼今日就出來了？”

“板子打在背上，又不影響聽曲。”房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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