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塵目如炬，瞄了戰戰兢兢的姚立群一眼，作勢又要把手舉起來。

姚立群頓時嚇的屁滾尿流，大聲說：“仙師饒命啊！仙師神威蓋世，小人服了。”

此刻的他，哪裡還有一點兒之前的傲氣和高高在上，本就是一條趴在地上搖尾乞命的狗。

哪怕他低着頭，也能明顯覺到對方的兩道目，宛如泰山頂一般，讓他快不過氣了。

“說說吧。”

江塵把手放在背後，以睥睨天下之姿俯視對方：“說的好可以活命，說的不好……哼，你懂的。”

江塵已經用事實證明，殺他比踩死一隻螞蟻都簡單。

姚立群不傻，當然知道什麼說的好。

他幾乎是不假思索的，來了個竹筒倒豆子：“我只是師尊座下一個打雜的記名弟子罷了！”

“因為資質有限，我到現在都沒能掌握煉，只學會了幾種微末的小法，用來糊弄人罷了。”

“這些所謂的靈、法，是我從師兄們的垃圾堆里撿來的，全是他們練廢了不要的東西。”

“我在上面刻畫簡單的靈陣，然後冒充師父雲風大師的作品，來這裡招搖撞騙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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