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末是韓章的簽名和影衛的暗記。

葉辰的手抖得幾乎拿不住信紙。鐵如山從他手中接過報，快速看完，臉也變得極為難看。

“現在，你們明白了？”

皇帝的聲音在殿中回，帶着抑到極致的怒火與痛心，“朕將你們視為心腹，將剿滅墨離、保衛北疆的重任託付於你們。可你們邊，就藏着墨離最大的應！而且這個應，還是我親手送給你們的，想想真是可笑。”

葉辰眉頭皺，片刻後才艱難開口道：“陛下，這些證據未免有些太過巧合了吧。我們剛決定北上，顧兄的罪證就接二連三地出現，這會不會是墨離的一出反間計？他想讓我們部相互猜疑，自斷臂膀，為他在北疆爭取時間呢？”

皇帝猛地拍案而起，長案上的文書嘩啦散落一地，低聲喝道：“反間計？長安府的賬冊是兩個月前就開始查的！韓章的報是十天前從北疆發出的！那時你們還在野鬼峽苦戰，墨離如何能未卜先知，布下如此周的局？！”

他走下階，來到葉辰面前，雙目赤紅：“葉辰，朕知道你不願相信。顧臨淵救過你的命，你們並肩作戰，生死與共。但朕問你，若他當真清白，為何長安府的賬冊上，會有他左臂傷疤的記載？那是只有親近之人才知道的細節！若他當真清白，為何突厥左賢王的信中，會提及只有兵部高層才知曉的布防機？顧臨淵曾任錦衛千戶，他可有權限調閱兵部存檔！”

皇帝的聲音陡然拔高，“若他當真清白——為何韓章截獲的信草稿，筆跡與他的文書有七相似？！另外三不同，是因為他在刻意偽裝，但書寫習慣是改不掉的！裴海——”

裴海上前一步，“臣在。”

“將顧臨淵過往的文書，與信草稿，當面對比。”

“遵旨。”

裴海從袖中取出兩份文書，一份是顧臨淵在錦衛時的述職報告，一份是韓章送來的信草稿抄本。他將兩份文書並排放在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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