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1章 破廟遇襲

夜如墨，長安城外三十里，一間廢棄的破廟在寒風中瑟瑟發抖。

廟，一堆篝火勉強驅散着冬季的寒意。火在葉辰和顧臨淵臉上跳躍，映出兩人截然不同的神——葉辰盤膝閉目，呼吸綿長，似在定；顧臨淵則斜靠在供桌殘骸旁，手裡無意識地轉着一截枯枝，目落在角落草堆上已經睡的陳婆婆上。

許久，顧臨淵忽然開口，聲音低得像怕驚擾了什麼。

“葉兄。”

葉辰緩緩睜眼，眸中倒映火，深不見底。

顧臨淵指尖擺弄的枯枝停在了半空，低聲說道：“他們都說你在玄都觀地下大殺四方，不僅斬殺了六劍奴跟無數的葯人，還在危急時刻，把韓章給救了出來，你很厲害啊。”

葉辰沒有接話，只是靜靜看着他。

顧臨淵見葉辰沒有說話，抬起頭，繼續說道：“可這幾日咱們兩個在長安城裡查案，你謹慎得像個初出茅廬的新手。無論是千金坊，還是胡記壽材，甚至於醉香樓，每次都是我沖在前面，你在後頭陣。就連在永興坊問胡老四時，我掰斷他三手指，你連眉頭都沒皺一下，卻也沒多說半個字。”

他頓了頓，一字一頓：“葉辰，你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？你是在藏自己嗎？目的又是什麼呢？”

葉辰沉默了片刻，手往火堆里添了柴。火焰“噼啪”一聲炸開，火星四濺。

“顧兄想聽真話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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