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0章 雪夜長談

他們穿過空的街道，來到城牆下。顧臨淵找到一廢棄的水門，撬開鎖，三人鑽了出去，外面是護城河。

河面結了冰，很厚，能走人，他們踩着冰面，走到對岸，鑽進了一片樹林。

林子里有間破廟，是顧臨淵早就找好的落腳點。廟裡沒人，供桌上積着厚厚的灰，佛像的金漆已經剝落，出裡面的泥胎。

顧臨淵生起火，廟裡瞬間暖和了些。

陳婆婆坐在火堆旁，抱着包袱，瑟瑟發抖。顧臨淵把自己的外袍下來，披在上。

“婆婆，您先歇着，天亮咱們再走。”

陳婆婆點了點頭，靠着牆，慢慢睡著了。顧臨淵和葉辰坐在火堆另一邊，都沒說話。

廟外，雪還在下，風穿過破窗，發出嗚嗚的聲響。

顧臨淵突然開口：“宮裡有人，是司禮監太監孫德海。”

葉辰看向他。

顧臨淵撥了撥火堆：“疤臉男臨死前說的。墨離在宮裡的應，應該就是他了。軍械出城的文書，需要司禮監用印，孫德海是掌印太監，正好管這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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