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。”

樓下傳來樑柱斷裂的巨響。

“二。”

對面，疤臉男抬起手，黑人扣弩機。

“三！”

兩人同時撞破窗戶，躍出二樓，幾乎同時，弩箭離弦。

葉辰在空中扭，劍如幕，盪開七八支箭。落地瞬間翻滾，躲到街角的石獅後。箭追來，釘在石獅上，火星四濺。

顧臨淵那邊更險，他跳出的瞬間，疤臉男親自出一箭，直奔他後心。顧臨淵在半空生生轉，用匕首格開，但箭力太大，震得他手臂發麻，落地時一個踉蹌。

就這一瞬，三支箭到。

一支過大，帶出一道口。一支穿袖，釘在地上。第三支，直奔面門。

顧臨淵仰頭，箭着他鼻尖飛過，進後的牆壁，深三寸。

他了口氣，翻滾進一條窄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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