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着頭說道：“還沒娶呢。”

“該娶了。”老婦嘆氣，“你娘要是還在，該着急了。”

“嗯。”顧臨淵應了一聲，繼續擀皮。擀得很快，很用力，麵皮薄得。

熱騰騰的餃子出鍋了，很香。

顧臨淵撈出來，盛了三碗。第一碗端給老婦，第二碗給葉辰，第三碗自己端着，蹲在灶前吃。

老婦吃得很慢，一顆餃子要嚼很久。顧臨淵時不時看，見碗里了，就給添一個。

“夠了夠了，”老婦擺着手，“我老了，吃不多。”

顧臨淵又給夾了兩顆，“多吃點，您太瘦了。”

吃完飯，顧臨淵燒了熱水，給老婦洗腳。老婦的腳很小，裹過，腳趾已經變形了，腳後跟全是裂口。顧臨淵蹲在地上，用手捧着的腳，一點一點洗，洗完了乾，從懷裡掏出個小罐子，挖出點藥膏，塗在裂口上。

老婦好奇的問道：“這是什麼？”

“是蛤蜊油，”顧臨淵說，“專門治裂口的。您每天塗一點，冬天腳就不疼了。”

老婦看着他，眼睛又了：“小三子啊，你對我這麼好，我拿什麼還你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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