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文才有些猶豫，說道：“凌震是戰神，這話有人信嗎？”

劉顯冷笑一聲，放下茶杯，緩緩說道：“信不信的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說得多了，總會有人起疑心。陛下不是最忌憚武將擁兵自重嗎？那咱們就給他添把火，讓他自己去燒吧。”

馬文才諂笑道：“大人英明。那李元府那邊我是不是……”

劉顯思索了片刻後說道：“你不要去，派周通帶一隊人去，就說長安異，人心不安，奉旨保護前丞相安全，記着，一隻蒼蠅都不許飛出去，也不許飛進來。每日李元府吃什麼、喝什麼、見什麼人、說什麼話，全都給我記下來。哪怕他府里死了只老鼠，我也得知道是公的母的，因為什麼死的，明白嗎？”

“屬下明白！屬下這就去辦。”

馬文才退下後，劉顯靠在椅背上，閉上眼睛。

墨離答應過他：事之後，錦衛指揮使的位子，就是他的了。至於代價……

劉顯睜開眼，看向窗外漸亮的天。這世道，想做大事，死幾個人算得了什麼。

天還沒亮，在丞相府的書房裡，李元府坐在太師椅上，一不。他面前擺着一面銅鏡，鏡中人頭髮蓬，眼窩深陷，角還掛着乾涸的跡——那是李元府昨夜咳出來的。

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老管家都沒顧得上敲門，直接推門而，聲音抖的說道：“老爺，錦衛，錦衛來人了。說是奉旨，要保護老爺安全。現在已經將府的各把住了。”

李元府聽了管家的話，頭都沒回一下，只是盯着鏡子，淡淡的說道：“來了多人？”

“四十幾個，領頭的周通。已經把前後門都守住了，說……說沒有他們的允許，任何人不得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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